她求他。

        我那高贵的母亲,求着一个住在地下室的民工,求着那根沾满包皮垢的屌,插进她的身体。

        听到这句淫荡的恳求,老黄眼里的精光大盛。他挺动腰肢,那根巨物猛地往里一顶,眼看就要破门而入——

        “停。”

        就在妈妈尖叫着准备迎接那根东西填满空虚的一瞬间,老黄突然停下了动作。

        那根滚烫的肉棒硬生生停在了湿滑的洞口,甚至往后撤了一寸。

        “妹子,先别急。”

        老黄喘着粗气,他眼里的欲火却被一种阴险的算计压了下去。

        他一只手按着妈妈乱动的屁股,另一只手竟然慢条斯理地从裤兜里掏出了他那部破手机,打开了摄像头。

        “现在这世道人心不古啊。俺听说好多人把这种‘深入治疗’当成是耍流氓、操逼,病治好了提起裤子就要告大夫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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