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在袖中微微蜷缩了一下,没有立刻动作。
她抬起眼,朔弥的身影已彻底消失在回廊深处。
龟吉正忙着对其他客人说着奉承话,朝雾姐姐背对着她,烟雾缭绕,仿佛自成一方天地。
心跳在胸腔里不受控制地加速。这是什么?又一次精心设计的试探?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还是某个她无法参透的、属于上层阶级的轻佻游戏?
这浓烈而陌生的香气,如同他这个人一般,带着强烈的存在感和侵略性,搅得她心绪不宁。
樱屋的规矩铁一般森严:客人遗落的任何物品,必须即刻上交。
然而……
她脑海中闪过他凝视疤痕时那评估般的目光,想起朝雾姐姐撕碎糖纸却又将糖粒藏入妆匣底层的矛盾。
想起那个唱着诡异歌谣的人偶,以及它撬开的、关于外面世界的那一丝缝隙所引发的、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渴望。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指在宽大袖袍的遮掩下,迅速而无声地复上那只冰凉的小瓶。玻璃的冷意透过指尖直抵心尖,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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