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坏笑地看着欧根,指挥官自然是完全明了爱人真正想要的“赔罪”是为何物,而早已厌倦了什么高档晚宴的少女只犹豫了片刻便起身离席,跪倒在男人的身前准备享用今晚唯一想要品尝的正餐。
还被包皮裹缠着的低垂柱头被欧根伸出檀口的粉嫩香舌托起含进嘴里,指挥官只感觉自己的下体顿时陷入团团温热湿润之中,如灵蛇般窜动着的舌尖软肉挤入笼罩着龟头的包皮缝隙内绕着圈缓缓滑动舔舐着,只消数个来回便将这根沉眠的凶悍巨物彻底唤醒,血液飞速涌入海绵体内将其撑得膨胀坚挺,虬错青筋慢慢浮现于茎干表面显得无比狰狞,原本软趴趴任凭粉舌舔舐的柱头也迅速涨大坚硬顶出覆盖着自己的包皮,男人足够引以为傲的粗长茎干在少女的口舌侍奉下已经完全勃起。
爱人下体散发的腥骚雄臭比起任何高级香氛更得少女的心水,嘴里吮吸着的丑陋男根比起任何美味佳肴更合少女的口味,即使这里如指挥官所言不过是一场梦境,但无论是气味尺寸还是形状都同现实里别无二致的肉棒多少有点真实得过了头,只是感受着口腔里的硬挺和炙热就已经让欧根亲王的身体愈发火热,早已被烙下属于指挥官刻印的蜜穴也开始陷于情欲连连紧缩。
虽然只是梦境之中的虚假人影,但是对于二人而言都是第一次身处公共场所在众目睽睽之下行淫秽之事,仅仅只是被欧根舔弄着龟头的指挥官便已经在露出性爱的刺激体验加持下舒爽得双腿微微发软,手掌情不自禁地轻抚着爱人银白柔顺的发丝,低垂下的视线恰好与少女琥珀双眸的仰望重合,同爱人互相注视着的片刻浓情理所应当地激起了那位欧根亲王的玩心,原本集中进攻着肉茎前端的软嫩香舌从两瓣樱粉嘴唇与龟头表面的连接处顶出,温香软滑的舌尖在男人的注视下再度沿着挺翘的肉冠一圈一圈地打着转,再将唇瓣紧紧嵌入凹陷的冠状沟然后用力吮吸,精致如仙女般的容貌立刻被密闭口腔里的负压扭曲,圆润饱满的脸颊深深凹进颌骨双唇被拉得狭长,露出一副只允许指挥官一人欣赏的浪荡表情,而放到往常男人一定会被少女已臻化境的口淫服务刺激得腰胯挺得笔直还不停颤抖,但此刻的指挥官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却是让欧根多少有些疑惑。
软舌裹缠舔弄的力度再上三分,螓首小幅度来回摇晃着吮吸着肉棒的前半部分,混合了空气声和液体流动发出的咻噜咻噜淫靡响动已经难以掩盖,如此端丽优雅的美人跪倒在身前以同外表毫不相符的娴熟技巧榨取着自己的雄精,即使男人的性力再怎么卓越也早就应该在少女的嘴穴中乖乖交出今夜的第一发子种,但口腔里的粗硕肉竿却无分毫爆发的前兆,作为最早一批来到港区辅佐指挥官并共同许下交心誓约的舰娘之一,欧根是少有的凭借着诱人且淫乱的身体和日久淬炼出的高超性技,能和这个男人在床第之事的交锋上有来有回而非被彻底压制的存在,现状之离奇反而激起了莫名的胜负欲,嘴上攻势也变得愈发凌厉起来。
将涨大至极限的阳具强硬地塞入喉咙深处,尺寸惊人的肉龙竟是被少女轻松吞没至粉唇紧箍着根部,熟练地做着吞咽唾液的动作让硬挺的龟头遭到细窄喉管的来回挤压,深喉口交带来的强烈刺激终于将指挥官的淡定击出一丝裂缝,覆着带有荷叶轻纱边的黑丝手套的一双葇荑乘胜追击般往上探索,隔着衣物开始摩挲着男人的两颗乳头,脑袋往后抬起以后狰狞的柱身之上已经裹满了闪着水光的唾液痕迹,再重新将茎干含入嘴中仿佛将自己的口腔当做飞机杯一般套弄着爱人的男根,被欧根两面夹击下的指挥官终于难掩颓势显然即将迎来高潮。
但如此激烈的服侍也如同一把双刃剑令少女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硕大阳物每次顶进喉管都要承受短暂的窒息,赖以呼吸的琼鼻却埋进杂草丛生的阴毛中被迫呼吸更加大量的腥骚雄臭,一来一回之间饥渴难耐的蜜穴都会紧缩痉挛溢出点点爱液,原本还算端庄的跪姿并拢双腿随着口淫的逐渐激烈已经往两侧大大张开,陷于情欲之中的欧根甚至没能察觉到嘴里肉竿濒临极限的震颤,铃口涌出的大团粘稠白浊填满喉咙让窒息感更加剧烈甚至眼角都涌出泪花来,仅凭涌入脑海的浓郁扑鼻熟悉气味和口腔中的炙热坚硬就将少女送上高潮,娇躯难以抑制地颤抖不已纤腰弹动着向前弓起,淫汁喷射而出的滋滋水声就连男人都能清晰耳闻。
欧根感受着流窜全身的酥麻以鸭子坐的姿势瘫在地面,嘴边残留的浊白余精和数根蜷曲的毛发在华贵礼服的反衬下显得分外淫靡,拉过指挥官的大手勉强站起身,原来那个位置上的薄地毯已经沾上了大片的浸湿暗沉,终于回想起自己还身处公共场所的少女忙不迭地往四周观望,无论是宾客还是侍者都仿佛看不见二人方才的淫戏一般淡然自若,直到现在才能完全相信此时正身处梦境的事实。
“指挥官,你是不是…变厉害了?”
“是哦,不然怎么能满足我的小淫娃欧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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