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指挥官依旧不想给少女休息的机会,牵过手腕强硬地将欧根拉起抱住,单手抄起一条丰腴美腿握住足踝高举到头顶,然后一对强壮臂膀仿佛一圈铁环将长腿和软玉娇躯一并牢牢揽住,男人以一个如野兽撕咬猎物般凶残的强势亲吻压上少女的粉嫩樱唇,同时尺寸丝毫不减的强悍肉龙大力捅入已经多次高潮此刻还在微微痉挛着的紧致蜜穴。
连续的强制站立交合已经令双腿仿佛不属于自己一般酸软涨麻,还被操控着摆出淫乱无比的站立一字马姿势,再被这根粗硬阳具一插到底直指花心,欧根亲王原本应该承受着不亚于先前几次绝顶的极上快感,被指挥官拥在怀中的身体也确实正舒爽得连连颤抖,但将自己行动完全束缚的来自挚爱之人的束缚和唇上炽热的触觉仿佛一针强心剂般将少女的情感完全提振,汹涌的性爱刺激和澎湃的爱意混杂着冲刷过脑海,即使只在此时此刻,那位机灵狡黠的铁血姑娘也可以确切认定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嗯啾?…指挥官喜欢?…啾呜?…再给我?…咕啾?…”
一对软舌热烈地纠缠在一起互相顶弄交叠,大量粘稠晶莹的唾液在二人的口腔间来回传递,少女藕臂环绕纤手死死扒住男人宽厚脊背似乎不想让这份浓情逃跑一般,腰胯带动着肉竿反复耸动抽插着因动情而分外缠人的细窄蜜壶,欧根高抬的着靴玉足朝天绷直,仿佛舞起一幕优雅芭蕾似的动作却出自一副淫乱至极的活春宫靡景。
百余次的抽送过后鏖战已久的茎干终究还是再度抵达极限,精子灌溉进已经被捣出团团白沫的花径之中,将本就浆液满盈的蜜壶搅弄得更加黏腻不堪,欧根亲王也被肏弄得登上不知第几次高潮,玉体在男人的怀中酥软轻颤,比起最初显得更加虚弱的娇媚呻吟从檀口中缓缓流泻。
小心翼翼地松开手臂的束缚,已经筋疲力尽的女体一被释放便顺势并拢双腿蹲下,蜷缩成一团大口喘着粗气尽量回复着消耗的体力,大量的白浊浓浆从蜜裂之间淌下积起一潭淫靡精潭将赤红的皮靴鞋跟淹没,如此委屈无助的姿态甚至让指挥官莫名有种少女被自己辣手奸淫采撷殆尽般的罪恶感,不禁心生怜惜大手轻抚着柔顺发丝作安慰。
可欧根重新扬起的螓首却挥散了男人良心仅存的幻想,如蒙上一层水雾般迷离的琥珀双眸和脸颊满溢的潮红示意着她相当中意这样的玩法,那根精液淫汁混合物斑驳的挺翘茎干依旧能勾起少女的肉欲渴求,蹲坐着的双腿自然地跪倒加上双手撑起身体,毫不介意自己正如雌犬般爬行着的耻辱姿势的欧根亲王在地面缓缓挪动,向那根将自己调教成淫乱绝伦痴女舰娘的肉棒靠近,好似真正性爱宠物般伸出小舌舔舐着柱身上的腥骚浊臭。
指挥官也不阻止爱人的淫痴行径,只以五指作梳为欧根理顺着那一头银白长发,两人的示爱方式总是那么千奇百怪却又能正中彼此恋心,直至那可怖肉竿上的每一寸脏污都被少女清理干净,在灯光下闪烁着灼灼水光才舍得停下。
“指挥官准备了那么多赛车女郎的衣服,是要在港区搞什么竞速活动吗?”
不知过去了多久,男人仰躺在休息用的长沙发上完全承载着身上舰娘的重量,在梦中的时间似乎流逝得极为缓慢,足以拿出大把光阴同爱人享受平时难以获得的甜蜜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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