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我身上起来,颤颤巍巍的身体猝然收紧,分离的时候带着一缕晶莹的液体,从彼此身体上逐渐变细,分离。

        她用嘴把避孕套剥下来,问我要不要让她喝掉。

        我说别喝了,看着怪恶心的,她听后笑了笑,把口塞进嘴里,像莫泊桑笔下的那几个贵妇人一般把精液吸进了嘴里,末了还伸出舌头展示那粘稠淡黄的液体,最后才喝下去,看起来很满意。

        “有点像我的叔叔于连。”

        “我的叔叔于勒,你书白念了?”

        “刚做完,脑子有点晕。”

        “放轻松,头晕是正常的。”她凑到我脸上,冲着我的脸轻轻的亲了一下。“这回也算我老牛吃嫩草了。”

        “说的跟你挺老似的。”

        “这话我爱听哦。”她一边说,一边整理自己的衣服,看起来要去洗澡了。

        “我也觉得我不老,但人到了25,回想起18岁,差了整整七年。”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年龄不是女人避之不谈的话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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