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维·帕金森医生轻轻呻吟着,眼睛微微睁开。
她感到身体虚弱而又沉重,就好像刚跑完了一场马拉松一样,脑袋里感觉就像塞满了棉花。
她困惑了好长一段时间,为什么她会光着身子上床呢?
她以前可从不裸睡的。
然后再一次呻吟起来,在床上扭来扭去辗转反侧。
她裸露的身体上盖着的薄床单摩擦着敏感异常的皮肤,使她感觉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受到刺激活了过来,特别是两腿之间,她不禁把手伸了过去,但刚伸出去几厘米就停了下来。
当她发现自己的手腕被绑在床柱上的时候,大脑中的最后一丝迷雾也消散了,她完全清醒了过来。
当她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股恐惧感笼罩了她的全身。
她挣扎着企图挣脱束缚,却发现枷锁又紧又牢靠,她哪儿也去不了。
“嘿医生,她醒了。”
“谢谢你,护士。”雅克布·索顿医生边说边走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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