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莫厉的步伐节奏并无变化,那对丰唇却是显而易见地紧紧抿起,直至十来个呼吸后才打破沉默气氛,简短言道。
“莫厉不知道浪儿之母如今身在何方,但可以肯定她还活着。”
听了这般语焉不详的回应,挑了挑眉梢。
不知道在哪里,却又笃定还活着?
这等说辞若是放在世俗凡人的豪门大户里,多半是牵扯到了什么勾心斗角的腌臜丑事。
这么一想,便也歇了继续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念头。
但正打算把这话题随口带过,不料莫厉却是主动将那段往事幽幽地说了出来。
“我们莫家虽由女性掌权,推行绝对的母系社会铁律,但这世间人心各异,也并非所有的莫家女子打从出生起就会甘愿服膺这套冷冰规矩。”
“约莫三十年前,莫家在某次行动中偶然地掳获了一位狐脉者,并押回了一环,将这名狐脉者作为繁衍血脉的奖赏,许配给了浪儿生母。”
说到这里,莫厉眼底深处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叹息之意。
“按照计划浪儿的生母本该将那名狐脉者锁在深闺偏殿,当作纯粹用来提供精种繁衍优秀后代的工具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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