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是酒店的自助餐厅。压抑的气氛比昨日更甚,仿佛一块沉重的铅板压在每个人的胸口。空气中食物的香气也无法驱散那无形的阴霾。

        只有寥寥几人到了。

        沈清歌独自坐在角落,面前只有一杯清水和一碟水果。

        她穿着淡青色的居家服,眼神沉静,正小口吃着,动作斯文依旧,但眉宇间笼罩的凝重几乎化为实质。

        当苏晚晴走进来时,沈清歌抬头的瞬间,目光飞快地扫过她的脖颈(被高领遮住)和走路的姿态,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混杂着医者的了然、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以及被强行压下的、属于扶她身份的生理悸动。

        她迅速垂下眼帘,端起水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早川樱坐在沈清歌斜对面,穿着熨帖的衬衫和长裤,坐姿笔挺。

        她面前摆着一份简单的煎蛋和吐司,但几乎没有动。

        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入口处每一个进来的人身上,眼神锐利如手术刀,同时在她那从不离身的电子便签本上快速记录着什么。

        苏晚晴一出现,早川樱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她,从发梢到鞋尖,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过于苍白的脸色、眼底的血丝、略显僵硬的步态、刻意的高领……刑警的本能让她的神经瞬间绷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