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盏酒,吃了它。”
红衣女子的声音平静无波,“听话的,往后便仍是周家的人,安安稳稳地过活。”
“不听话的……”
她没有再说下去。
可那满地的无头尸身,已替她把那半句话,说得明明白白。
不必多言。
满堂的周家族人,颤抖着、哭嚎着,争先恐后地端起面前的毒酒,仰头灌下。
无一人敢拒。
红衣女子满意地颔首。
“自今日起,这淮阳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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