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呆呆地望着戏台上那个唱了半宿戏的旦角儿。
无人看清,她是如何出的手。
也无人知晓,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旦角儿缓步走下戏台,水袖飘飘,莲步轻移。
行至堂中,她抬起手,将脸上那层厚厚的脂粉,连同那张妩媚的旦角面皮,轻轻一揭。
面皮之下,是一张说不出年岁的清丽容颜,眉眼淡漠,气度雍容。
“周家的家业,原也不是你这庶出的种,坐得稳的。”
她启唇,声音不再是方才那婉转缠绵的戏腔,而是雍容华贵的清冷:
“二十三年前,你借着发妻的剑,强夺了这周家家主之位。”
“二十三年后……也该物归原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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