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四处跑商,也只是想寻得一方机缘,好解了身上的伤。”
“就是苦了亦君那孩子,这么多年来,也不晓得才见过自己亲爹亲娘几面。”
玄先生眯起眼,似乎在回忆某段久远的画面。
听罢这些,我心头百感交集。
难怪。
难怪三石县那夜,山鬼之事,玄先生明明早已察觉端倪,却始终没有点破。
看来,作为师兄,他对师妹的女儿还是颇为照顾的。
“先生那夜,是故意离去的。”
我看着他,缓缓道。
“算是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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