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日前。
那天夜里,我盘膝入定,试着以神识探入本命灵符深处,发现。
大黄的那条线断了,干干净净,死透了。
而雪棠的那条线……
还在。
极细,极淡,似一缕被风吹散了大半的蛛丝,若有若无地悬在那里,稍一用力去感应,便颤颤巍巍地晃,仿佛下一瞬就要断。
但,它至少还连着。
连着什么?连着哪里?
我不晓得。
可就是那一缕若有若无的丝线,让我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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