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看见无数道残影在雾中穿梭。
白衣与白雾绞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是人,哪是雾,哪是剑光,哪是流云。
刹那间,我竟生出一种错觉。
她不是在舞剑,她是在渡云海。
以剑为舟,以气为桨,于这茫茫天地间,踏雾而行。
忽而,剑势一转。
她以足尖为轴,腰肢向后缓缓弯折,而那只握剑的手,自下而上划去。
剑走半弧。
雾气被剑锋切开,顺着那弧线向两侧退散,如帷幕徐徐拉开。
恰在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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