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蠢丫头与我朝夕相处这许多时日,我为人秉性,她早摸得一清二楚。
方才那些污言秽语,若换了旁人,兴许早就羞愤欲死、夺门而去了。
可做为挚友,落在她耳朵里,不过是个蹩脚的笑话。
她太了解我了。
了解到我甚至没法在她面前装一个坏人。
我无奈地睁开眼,望着她,语气软了下来。
“亦君。”
“嗯?”
“你当真,就不能再忍一忍么?”
我放柔了声音,像是在哄一个任性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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