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了歪脑袋,似笑非笑地睨着我:“怎的,这些词儿,是跟着哪个山野村夫学的?”
我没有接话。
她见我不答,也不恼,反倒凑到我的耳畔,压低了嗓音,沉沉道:
“那你可知,你现下这副模样,像什么?”
温热的吐息拂过我的耳廓。
我攥紧了拳。
“像一条发了春的小公狗。”
“嘴上凶得厉害,身子却老实得紧。”
话音未落,她的腰肢往下一沉。
饱弹的臀肉隔着濡湿的衣料坐实了我的胯间,软腻腻地陷下去一块,而后缓缓碾动起来我咬紧了牙关,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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