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远就住在隔壁,今夜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剑快。”
我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罢了。
女孩子是永远都拗不过的。
“那便依你。”
我推开房门,率先走了进去。
厢房不大,一张木床,一方矮几,再添一盏油灯,便将屋子填得满满当当。
我在矮几旁坐下,洛亦君则抱剑走到了床前,打量着四周简陋的陈设。
“这三石县,当真是穷。”
她蹙着眉,用随身布锦拂去床板上的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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