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恶心感开始频繁袭来。
实验室里原本习以为常的消毒水气味,此刻却变得异常刺鼻,常常让她冲到洗手池边干呕,却吐不出什么。
味觉也变得古怪,曾经喜欢的咖啡喝下去只觉得苦涩难当,反而对某些清淡到近乎无味的食物产生了渴望。
更让她心惊的是,一贯精准如时钟的生理周期,这次却迟到了。
作为一个医学专业出身的人,一个荒谬绝伦、却又在冰冷逻辑上唯一成立的答案,在她脑海中炸开。
“不可能……”她独自站在实验室的洗手台前,看着镜中脸色有些苍白的自己,橙红色的瞳孔里第一次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和戏谑,只剩下巨大的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融合战士的体质本就异于常人,常规的避孕理论在那种狂暴的、被药物和崩坏能双重影响的状态下,其可靠性……她不敢细想凯文当时近乎失去理智的粗暴和她自己同样失控的迎合持续了多久。
“呕……”又是一阵剧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她猛地弯腰,双手紧紧抓住冰冷的洗手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一次,不仅仅是恶心,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隐秘而陌生的坠胀感。
“导师?您还好吗?”一名她带的硕士生发现自己老板的异常关切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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