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文的肉棒撞进她娇嫩的子宫,龟头卡住宫颈口后再猛地拔出,仿佛要将子宫都拽出体外的剧烈快感让赫恩莉娅爽到了完全失去意识,只能顺应雌性的本能扭动颤抖着娇躯,被干得娇颤不止淫水四处飞溅。
意识像是沉在冰冷粘稠的深海里,被钝痛一点点拉扯着浮上水面。
首先感知到的是痛。
不是战斗留下的撕裂伤,也不是崩坏能侵蚀的灼痛,是一种…陌生又深入骨髓的酸痛,遍布全身。
尤其是腰腹和大腿内侧的肌肉,仿佛被过度拉伸又强行揉捏过,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牵扯着酸涩的神经。
更尖锐的疼痛则来自身体最隐秘的深处,一种撕裂般的、火辣辣的钝痛,随着她试图蜷缩身体的微小动作猛地炸开,让她瞬间倒抽一口冷气,彻底从混沌中惊醒。
“嘶一一!”
赫恩莉娅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实验室里装有中央空调的冰冷的天花板,是自己宿舍那盏她特意挑选的、光线柔和的仿古壁灯。
是宿舍,没错,但灯没开,光线昏暗,窗帘紧闭,只有缝隙透进一丝惨白的天光,昭示着时间已经不早。
她撑着身体想坐起来,那撕裂般的剧痛再次袭来,让她闷哼一声,跌回枕头上。这一动,覆盖在身上的薄被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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