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帕朵从她的枕头底下摸出几个淡紫色的跳蛋,然后将抚慰着小穴的手往旁边挪开,将跳蛋塞进了已经洪水泛滥的肉穴。
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帕朵猛地仰起头,一股淫水猛地从帕朵的小穴射出,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颤抖着的手摸向震动的开关,毫不犹豫地按了下去。
“啪嗒”一声,舰长按动手中拴着绳子的圆珠笔,然后揣进自己的衣袋里。
跟着梅比乌斯查房并不比给她在实验室里打下手轻松多少。
他们刚刚遇到了一个被已经在体内成型的崩坏能结晶折磨的痛不欲生的患者,住院部的医生们都不敢给他开吗啡止痛,只敢开一些不易成瘾的镇痛药来止痛。
但这些药物的止痛效果也不佳,患者用药后症状没有丝毫的减轻。
还是梅比乌斯找值班医生拿了张红处方给这个患者开了出来并让舰长去拿药。
梅比乌斯将处方塞给舰长时,她轻轻凑近舰长的耳旁说:“我知道你有,去拿过来吧。”
“这句话,应该对你自己说吧。”
舰长露出了无奈的微笑,论违禁品,没人的存货会比梅比乌斯多。不过官大一级压死人,舰长极不情愿地叹了口气,他带上处方离开了会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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