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们刚从秘境闯出来,在一处客栈歇脚。
她不小心推开云澈的房门。
“走错了。”她说。
云澈坐在床边,正在调息。
嗯。他应了一声,没有揭穿。
屋内没有点灯,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身上,银发如霜,清俊绝伦。
当时桌上,他的本命剑“湛存”与那面得自秘境的浮生鉴并排放置,两者之间似乎放了一块玉石。
但那时的她无暇他顾。
元晏走到他面前,忽然开口:云澈,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你对我,真的没有半分情意吗?
云澈闻言睁开眼,琉璃灰的眸子静默地看向她。
抱歉。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