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啊…”苏宇大口呼吸,额头碎发被细汗沾湿。

        云浅月那经过长时间芭蕾舞锻炼的美腿白如象牙透着盈润光芒,裹着透肉白丝薄袜,纤细美足惹人怜惜,少一分瘦多一分则肥,足心如嫩笋挤压着青筋暴起的肉棒,苏宇感觉云浅月足心肌肤及为柔韧,摩擦起来恨不得立刻倾泻而出。

        “舒服吗,还以为主人不喜欢这种姿势,主人要知道学习芭蕾的发力点首先从脚尖开始,继续贯通脚背。”

        云浅月清冷略带侵略性的得意声音,伴随着那皎洁如弯月的美腿,白丝足尖精巧的抵触棒身连成直线,反复酥痒的刺激让苏宇无法思考,那优越的芭蕾舞蹈功底,成为了淫虐肉棒的精巧刑具。

        苏宇张开嘴,用舌头呼吸,他能感受到敏感的下体不停跳动抽搐,云浅月宛如那晚在文艺汇演跳芭蕾一般,只不过白丝滑腻脚心发力点在最敏感的肉棒之上,灵巧像是珍珠粒的十根脚趾勾住棒身剧烈摩擦,感受着在脚底颤抖的肉棒,足趾突然张开绵软细腻的白纤维丝袜包裹住最敏感龟头,苏宇约束欲望的链条断裂,猛烈的白浊液从子孙袋喷涌而出,击打着避孕套,形成灌满白浊的圆球。

        “真是可爱,射出来好多。”云浅月纤纤玉指划过脸颊,黑色发任由垂落在白皙蛇腰,病态微笑着说。

        云浅月随意将盛满浓浆的套子打成死结丢在冰箱里,苏宇双眼无神看向墙壁,云浅月缓慢地脱下濡湿的白丝长筒袜,揉搓成团随意丢到礼物堆里。

        全身赤裸的白嫩身子钻进暖和的被窝里,云浅月就像是树袋熊挂在苏宇的身体上。

        今夜苏宇注定无眠,他并非不喜欢云浅月,甚至云浅月惊艳众人的美貌让苏宇一见钟情,在心中默默安插“女神”的标签,然而他和云浅月的命运纠缠是被强行赋予,就像是被操控的傀儡。

        “我也是傀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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