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啊……我……我感觉好多了……记者先生……刚刚是……怎么回事呢……怎么会……突然情绪那么激动……真是……让您见笑了……”
S先生:“没事没事(笑)。没想到您对令夫的爱意居然有那么深,差点自己冲破了催眠什么的,真的是让本记者刮目相看啊(笑)。能和我说说,您现在……嗯……在做什么吗?”
噗叽,噗叽。
春香:(她的脸颊更红了,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情动,身体在S先生的怀中轻轻地扭动着,声音娇媚而黏腻。)“我……我现在……正在……嗯……用我自己的……身体……呼……给记者……记者大人……谢罪呢……让……让记者大人的……大肉棒……在我的……小穴里面……嗯……无套地……抽插……唔嗯~哈啊……好深……插得……好舒服……”
S先生:“春香小姐太客气了(笑)。不过,刚刚您那一下,确实是吓了本记者一跳。所以,为了确保我们的访谈能顺利进行,本记者对您……嗯……下了一些更多、更加深刻和……嗯……变态的催眠指令呢,没问题吧?(笑)”
春香:“当然……当然没问题!记者大人!无论是每天只要不出轨就会感觉到浑身有蚂蚁在爬,痛苦不堪,还是只要背叛直人,给他戴上最大最绿的帽子,就会获得无上的、极致的快感,这些……这些宝贵的指令……我……我都会……深深地……深深地……刻在我的脑子里的!啊……嗯……被您……被您这样……狠狠地……插进来……真的……好舒服……好快乐……”
S先生:“不错(笑)。看来您已经完全理解了。那么,刚刚我们讲到哪里了……哦,对了,是您的戒指,对吧?春香小姐,您打算怎么处理那枚……象征着永恒誓言的戒指呢?(笑)”
咕叽,咕叽,啪嗒,噗叽。
春香:“戒指的话……嗯……咕啾……明天!明天我就把……那枚戒指……带到社区的……垃圾焚烧炉!用……用那里最高温的……火焰……狠狠地……烧它!把那颗……钻石……烧裂!烧到它……碎成……嗯啊……粉末!然后再……用……最强效的……酸液……去腐蚀那个……金指环!让它……嗯~让它……咕叽……彻底溶解……变成一团……谁也认不出来的……废渣!”
(她的脸上布满了潮红,呼吸急促,身体弓起,发出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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