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按着妈妈的屁股,另一只手竟然掏出了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镜头对准了妈妈那张渴望又羞耻的脸,还有下面那个正撅着的大屁股。

        “妹子,想让俺进去也中。”

        黄有田的声音带着一丝阴险的算计,“但你得对着这手机说两句。你就说:‘我是林婉,我自愿让黄有田操我,我屁股痒,求大鸡巴插进来止痒’。”

        “只要你说了,录下来,俺立马给你捅个通透!把你那点骚痒全给你治好!”

        妈妈愣住了。

        哪怕已经被调教到了这个地步,哪怕身体已经渴望得发疯,但残存的理智和作为教师的尊严,让她对“录像”这件事有着本能的恐惧。

        那不仅是身体的沦陷,那是把自己的把柄亲手递给魔鬼,是彻底的社会性自杀。

        “不……不行……”妈妈摇着头,眼泪流了下来,“老黄……别录……除了这个……都行……”

        “嘿!不行?”

        黄有田脸色一沉,收起手机,但同时也往后退了一步,让那根巨物离开了那个渴望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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