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我的动作,那个被我视作生命禁区、神圣不可侵犯的粉嫩幽谷,毫无保留地绽放在了空气中。
“嘿嘿!这就对咧!这就亮堂咧!”
那个租住在地下室的秃顶肥壮民工黄有田,此刻正赤裸着满是黑毛和肥油的上身,像一头野兽般跪在母亲身后。
他一只手扶着胯下那根怒发冲冠、青筋暴起的黑紫色巨物。
那根丑陋的东西上涂满了浑浊的口水和药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此刻正精准地抵在那个被我亲手掰开的、湿漉漉正在一张一合渴望填塞的肉穴口。
“别……别进去……”
我在心里无声地呐喊,看着那颗比婴儿拳头还大的紫红龟头,一点点挤开母亲娇嫩的肉褶。
然而,现实却是:
“给我……老黄……求求你……把它给我……”
母亲眼神涣散,在药效和欲望的折磨下,她竟然主动向后挺动腰肢,去迎合那根肮脏的凶器,嘴里吐出让我灵魂崩塌的淫语。
“哈哈哈哈!好!俺这就给你这条母猪下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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