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再知道今天是周几、几月、几年。
只知道每一次被触碰、被进入、被吮吸、被填满,身体都会自动绽放出更剧烈的高潮,像永动机一样。
乳房在真空罩里被刺激得又胀大了一圈,乳尖永远挺立,颜色深得像红酒。
子宫深处像有一团永不熄灭的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潮吹,液体被祭坛下方的暗槽收集,过滤,再循环成穹顶投影的养料。
某一刻,我们已经分不清高潮的间隙。
身体像被调教成一座永动的欲望喷泉,每一次痉挛、每一次呜咽、每一次潮吹,都被放大、被记录、被供奉。
某一年的某个深夜,穹顶忽然亮起从未有过的纯白光。
馆长俯身,在我们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你们打破了所有纪录,连续高潮时长超过九十天,无间断。从现在起,这里正式更名为,EwigesGef??:Unendlichkeit(永恒之器:无尽)。”
那一刻,我和小雅在黑暗中找到彼此的手,十指相扣。
我们早已说不出话,只能用最后的意识发出黏腻而幸福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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