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那边更惨。
两个男人一起上手,一个负责扇,一个负责掐。
啪、啪、啪,乳肉被打得通红,掐痕交错,她哭着求饶,可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玻璃下的水越来越多,汇成两道细流,顺着透明地板的弧度往中间淌,最后在我们两腿之间交汇,亮晶晶地反射着霓虹灯,像一条淫靡的小河。
第五波、第六波……
我已经记不清有多少人来过。
有人带来冰块,贴着乳尖慢慢化,水滴滴在玻璃上;有人拿羽毛来回扫,痒得我们发疯;有人带来震动棒,贴着乳尖震到我们哭;还有人干脆把性器掏出来,夹在我们肿胀的乳沟里抽插,射得我们胸前乳白一片。
而我们,只能被固定成大字型趴着,脸埋在丝绒垫里,身体随着每一次玩弄而颤抖,爱液像失禁一样往下淌,把整块透明地板染得湿亮。
到最后,连呼吸都带着哭腔。
乳房肿得几乎有原来的两倍大,颜色深红,乳尖破了皮,沾着口水、精液、汗水,亮得吓人。
可下面的人还是看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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