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按摩持续了十多分钟。
肿胀真的下去了一些,颜色也从可怕的紫红慢慢退成艳粉,只是敏感度一点没降,反而因为血液回流变得更痒、更空虚。
接着,她们拿来两只小瓶透明凝胶,挤在指尖,冰冰凉凉。
阿雪用指尖蘸着凝胶,在我乳晕上细细地画圈,一圈、两圈……像在描最精密的纹路。
每当指尖掠过乳尖,我就抖一下,腰不自觉地弓起。
小雅那边也一样,阿月甚至故意把凝胶涂得特别厚,再用指甲轻轻刮掉,刮得小雅呜咽连连。
等乳尖重新硬得发亮、发烫,她们才停手。
阿雪俯身,在我耳边吹了口气:“准备好了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地板下方升起两台低矮的机械。
它们像两只安静的金属章鱼,顶端是医用硅胶做成的仿真阳具,表面布满细密柔软的颗粒,尺寸被调到最舒适的粗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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