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所谓地轻笑一声,仿佛这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

        “你疯了吗?”

        陆妗鸢面色惊骇,这人为了破境,竟不惜燃烧生命本源,如今他的“寿火”已如风中残烛,空有道枯无的实力又有何用,他很快便会死去。

        “唉,我也不想啊……但你们逼得实在太紧,为了活下去,我都把自己变成神经病了,如今牺牲再大一点,又有何妨。”

        飞鸟幽幽叹息,眸中充斥着混乱与疯狂。

        “逼你?本座与你素无交集,何曾逼迫过你?”

        硬要说的话,也就之前自己去南境寻过他,但自己一直有留手,并不是奔着取他性命去的呀。

        陆妗鸢神色疑惑,显然不想背下这口锅。

        这时,空间一阵晃荡,衣衫褴褛的教主,带着同样穿得破破烂烂的李淮安飞出。

        两人这副打扮,可谓是落魄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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