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又一次被震飞,胸骨塌陷。
砰!再次冲上,臂骨折断。
砰!再次被弹开,内脏碎片混着血沫咳出。
他就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失去所有痛觉和恐惧的野兽,不知疲倦,不计代价,一次又一次地冲向那道无法逾越的屏障。
每一次冲击,都让他的身体崩坏得更严重,血肉模糊的脸上已经看不出原本的相貌,唯有那双血色的眼睛,燃烧着令人心悸的执念与疯狂。
时间一点点流逝,远远不到半盏茶。
终于,在不知道第多少次被震飞后,李淮安残破的身躯在空中剧烈摇晃,仿佛随时会散架。
他勉强悬浮着,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裂痕遍布,鲜血如同小溪般流淌,滴落在下方纯白的虚无之中。
他死死盯着陆妗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积蓄着最后一丝力量,做出了最后一次冲锋的姿势。
速度很慢,摇摇欲坠,却带着一种惨烈到极致的决绝。
陆妗鸢也被他这不要命的打法惊动了,连忙撤去屏障,生怕把他给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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