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吧。”
不知何时,李淮安已端着一盆清水走了回来,他言语间尽是坦然,没有丝毫尴尬。
见状,李汐宁咬唇,赧然片刻,还是慢慢挪步过去。
她心中安慰自己,反正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没什么好害羞的。
李淮安让她靠坐在床沿,自己则蹲下身,将水盆置于脚边,拧干了帕子。
温热的棉帕,小心触及那红肿脆弱之处时,李汐宁轻轻一颤,下意识并拢了腿。
清理的过程细致而缓慢。
他擦拭得极为认真,拭去所有黏腻与残留。温热的水流偶尔抚过敏感肌肤,带来异样的刺激,李汐宁脸颊绯红,别开视线,任由他伺候。
直到最后用干爽软巾轻轻蘸干水迹,她浑身紧绷的神经才缓缓松弛。
清理完毕,李淮安将水盆端走。
李汐宁换上一身簇新的衣裙,是雨过天青色的软烟罗襦裙,配月白绣缠枝莲的抹胸,外罩一件浅碧色半透鲛绡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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