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完，心跳快了几拍，屏住呼吸等着回答。
“当然可以啊。”
林潇的回答几乎没怎么犹豫，仿佛这是一件早已说定的事。
“要是真有那天，肯定需要学姐帮忙的。”
“…嗯，我也会努力帮上学弟的”
钟灵小声应着，声音闷在枕头里。明明隔着电话，她却觉得脸颊烫得厉害，连带着耳根都烧了起来。
“学姐也答应的话，那就这么说定了！等到时候真的开业了，学姐你一定要来啊。”
“我一定来的！第一天就会来给学弟帮忙～”
答应完，她心里那点惯有的、小小的不自信又悄悄冒了头。她抠了抠枕头边，声音不自觉地又软了下去，带着点不好意思的试探
“就是…学弟，我、我有时候笨笨的，可能会做错事…到时候，你…你不要嫌弃我就好。”
“怎么会嫌弃学姐呢？”林潇回答得很快，语气里没有丝毫勉强，反而有种让人安心的笃定，“学姐能来帮忙，我高兴还来不及。要是真有搞不定的地方，不是还有我吗？我肯定帮你处理好，绝不让麻烦留到第二天，嗯，用俗话说，就是我给你擦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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