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廊,在食堂,在博士的房间里,在酒局过后的返程车上。

        她不再称呼他为“博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轻柔,却扭曲着无尽眷恋的语调所称呼的——“我的博士”

        博士的房间很少像现在这样,有着别人与他共进出。白天这里只有他们二人,晚上亦是如此。

        就在刚刚,她搀扶着博士回到房间,她为他整理衣领,指尖留恋地划过他的脖颈;她的爱意不再是小兽般小心翼翼的依恋,而是那决堤的洪水:汹涌、笨拙、又带着带着毁灭性的纯粹。

        欲求不满,兴许可以这样说。

        阿米娅本以为,在早上的那一深沉而又绵长的吻后,她不会再像一个对博士有过多的索求——哪怕只是一天之内没有这么病态的爱恋。

        至少,可以让自己与博士回到以前的样子,也不错不是吗。

        但今天的她还是像一个对信仰虔诚的信徒一般,与博士形影不离。

        每一个有着揩油嫌疑的动作都是那无声地嘶喊,每一次故意的肢体触碰都在绝望地低语,每一句关心的话语都是信徒激烈的祈祷。

        “爱我,看我,关心我”

        她再也离不开博士了,她现在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内心,但是她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于博士相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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