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湾很大,足够骑着摩托艇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水上竞赛。
很多个清晨,上衫真绫都睡意惺忪地站在卧室宽大的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看白色的沙滩以山体为中心,如臂弯般向两边延伸开去,于深蓝色的大海上拥出一片字母“C”般的,半开放式的蔚蓝内港,是眼瞳,亦是心脏,加勒比海起伏不定的波涛是它跳动时泛涌的涟漪。
因此上衫真绫决定叫它“海洋之心”,海洋之心岛。
彼时少女看得入迷,直到少年递来一杯热牛奶,和一个温暖有力的拥抱。
山不高,是座百来米的小山,胜在植被繁多,郁郁葱葱,开有一条通往山顶的林间小道,海风的咸湿吹不透叶子,时常起雾,空气非常好,很适合爬山。
爬山时除了鸟鸣,还能听见风铃声,风铃是很多年前绘梨衣系在那儿的,树枝上,栏杆旁,乃至于山顶的小神社,零零散散,铃铛下面坠着祈福的签,大概是对一家子人的祝福吧。
风轻轻一推,漫山遍野就叮叮当当,好像山在歌唱。
至于别墅,则建在山脚稍高处。
和海岛是酒德麻衣送给路泽玄的生日礼物一样,那座足够摘下年度普利茨克奖2,堪称建筑设计史上震古烁今的集大成之作,是芬格尔送给上衫真绫的礼物,由他一手操刀设计。
彼时,当芬格尔咬着雪茄屁股,把厚厚一沓设计图甩在桌上时,路某人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卧槽卧槽我勒个大操,往日咬着热点人物八卦炒新闻的时候没想到废柴师兄还是个天赋高超的艺术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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