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太插她的私处,动作粗暴,每一下都猛顶到底,啪啪声像打鼓,她的臀部被撞得红肿,他喘着气说:“里面好紧,吸得我爽死了!”他们轮流上,有人甚至试双插,一个插前面一个插后面,身体被拉扯得变形,她的腿被分开到极限,私处和后庭都流出白浊,滴在地上,形成一滩滩粘稠的液体。

        感官上太强烈了,我闻着那腥甜的混合味,听着他们的笑闹和喘息,看着她的身体被翻来覆去,像个没灵魂的玩偶,心里碎成一片:比古迟,对不起……你不会痛,但看到你这样,我好难过,好愧疚。

        我想冲上去阻止,但他们一瞪眼,我就腿软了,只能躲在角落,眼泪默默流。

        这样的事反复发生,有时他们带更多人,杂货铺挤满了人,烟味、汗味、体液味充斥整个空间。

        他们发明各种玩法,用绳子绑她的手脚,吊起来玩;或让她跪着,轮流从后面插,臀部被扇得通红,留下掌印;甚至有人带了道具,像游戏里的那种,按在她乳头上震动,乳肉颤颤的晃动,让他们大笑。

        我每次都只能看着,心理上像在受刑:她是我的倾听者,为什么要被他们玷污?

        她的皮肤上出现更多淤青,胸部被抓出指痕,私处红肿得像熟透的果实,白浊从里面流出时,我的心像被刀割。

        做完后,他们拍拍屁股走人,留下我清理一切,用毛巾擦她的身体,手触摸到那些痕迹时,软软的触感让我更难受——这是我造成的。

        但人多眼杂,总有意外。

        那些学生的异常行为终于引起父母注意,有人家长跟踪儿子到这儿,看到客厅里一群人围着比古迟玩弄,以为他们在凌辱尸体,脸色煞白,赶紧报警。

        警察来了时,我吓得躲在柜子后,他们检查比古迟,摸她的脉搏,惊呼:“这……这不是活人?但也没腐烂……”他们把她带走了,用担架抬出去,像抬一个物件。

        我想追,但被父母拉住,他们终于注意到我,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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