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刘皓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我还以为,你已经不需要了。看来,是我高估了你的自制力。你这具下贱的身体,一天不被我操,就痒得受不了了,是吗?”
恶毒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唐柔的心上,但她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我就成全你。”刘皓的语气充满了施舍的意味。他弯下腰,从她手中拿过那两件刑具,然后像丢垃圾一样,扔在了地上。
“自己来。”他冷冷地命令道,“让我看看,没有我,你把自己调教成了什么样子。”
唐柔的身体猛地一僵。自己来?
她抬起泪眼,不解地看着刘皓。
“听不懂吗?”刘皓的眼神变得冰冷,“把嘴张开,把口球自己塞进去。然后,把你的手绑起来。我要你,当着我的面,把自己变成一条待操的母狗。”
这句命令,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它彻底剥夺了唐柔作为“受害者”的最后一点心理安慰,强迫她承认,她就是这一切的主动参与者,一个渴望被羞辱的、下贱的荡妇。
泪水决堤而出。但她不敢违抗。
她颤抖着拿起那个冰冷的口球。那颗暗红色的硅胶球体,此刻在她眼中,仿佛是通往极乐世界的毒药。她闭上眼,张开嘴,在一阵剧烈的自我厌恶中,将那颗象征着屈辱的球体,缓缓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腔。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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