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合，当然符合。”刘皓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笔直的铅笔裙下，那双包裹在细高跟里的修长小腿上停留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热。“但这是你自己的‘职业形象’。嘉世需要的，是统一的、符合我们品牌战略的‘职业形象’。我记得，合同附录里写得很清楚，所有女性试训及正式队员，在特定内部培训时，必须统一穿着由俱乐部配发的官方制服。”
他走到办公室一侧的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几套崭新的OL制服，款式与唐柔昨天在网吧看到的网管制服有些相似，但面料和剪裁明显更为考究。他从中取出一套，随手扔在唐柔面前的茶几上。
“去换上。”刘皓淡淡地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唐柔看着那套制服，眉头紧锁。那是一件米白色的修身衬衫，一条黑色高腰包臀裙，以及一双崭新的黑色超薄丝袜。她感到一丝不快，这和她想象中的“职业训练”完全不同。但合同的条款，白纸黑字写在那里，她确实签了字。
“这里没有更衣室。”唐柔试图抗议。
刘皓轻笑一声，走到她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办公桌。“唐小姐，这是我的办公室。你以为这是哪里？训练营的大通铺吗？我说了，这是‘单独辅导’。你觉得在我面前换，很困难吗？”
他的话语带着赤裸裸的挑衅，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欲。唐柔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她死死咬住下唇，胸口剧烈起伏。她感到一种被冒犯的羞辱，但刘皓的眼神中，却带着一丝期待，仿佛在等待她的爆发。
（不能输。我不能在这里就输给他。）
唐柔在心底对自己说。她来这里是为了变强，为了征服荣耀。如果连这点“小小的”屈辱都无法忍受，那还谈什么征服？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拿起那套制服，目光扫了一眼刘皓，见他果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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