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还沉浸在绝望中的默然,看着眼前的微光,乾枯的嘴唇微微颤抖。

        没有人b他更懂这双翅膀。因为双相情感障碍就像一个残忍的钟摆——现在微光被抛得有多高、燃烧得有多璀璨;过几天,当狂躁退去,她就会跌得有多深。她会像一块Sir0U一样陷在泥潭里,承受b他此时肩膀上还要沉重十倍的抑郁之苦。

        「微光,地下很冷,下来吧。」默然突然沙哑地开口。这是在这家店里,他第一次主动对别人说话。

        微光愣了一下,低头看着默然,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她那高速运转的大脑似乎无法理解为什麽有人能活得像一块石头。

        蓝衫趁着这零点一秒的停顿,从柜台後端出了一只巨大的白瓷大碗。

        碗里盛着的不是YeT,而是满满一碗雪白、冒着极寒冷气的碎冰。而在碎冰的中央,埋着一颗红得发黑、像是刚从冰川里挖出来的野樱桃。

        「微光,吃掉它。」蓝衫将大碗重重地放在大理石桌面,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款调配,叫做「零度中庸」。

        「我不要!这太冰了!我T内有太yAn,我不需要冰块!」微光抗拒地往後退。

        「你的太yAn快把你自己烧Si了。」蓝衫看着她,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无尽的疼惜,「听话,把温度降下来。只有降下来,你才能看到真正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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