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从几段剪辑过的视频换来的,我挑了最不清脸的几段,只露下半身和那对36D的奶,标题写得下流又隐晦,“极品熟女潮吹合集”,“人妻后庭调教”,几千块到账时,我盯着账户余额,手指发抖,脑子里全是她被我操到失神的画面。

        这些东西都是她出差加班时偷偷收的货,快递备注写“健身器材”,“家居用品”,她从没怀疑过。

        我把它们一件件藏进房间,像在筑一个巢,一个只为囚禁她而存在的巢。

        终于等到妈妈放假的晚上。她喝下那杯下了三片佐匹克隆+双倍春药的“蜂蜜牛奶”后,九点不到就睡死了。

        我把她打横抱起来,65公斤,170个子的她在我怀里轻得像一只发情的母猫,睡裙卷到大腿根,奶子贴着我胸口,热得像两团火,乳头硬得隔着布料都能戳到我。

        房间里暗红的灯光像血雾,镜子把一切照得纤毫毕露,空气里是我提前喷的催情香,甜腻得让人发晕。

        我把她放到性爱椅上,腿托“咔哒”一声锁死,双腿被强行掰成一个大大的M,膝盖弯成直角,脚踝扣在皮带里动不了半分。

        套着项圈把脖子和头靠锁死,从镜子里来看像一具完美的肉便器。

        她的逼就这样毫无遮掩地对着镜子,馒头逼已经肿得发亮,两片大阴唇像被热水泡过,肥厚地向外翻,颜色从粉嫩变成熟透的桃红,表面覆着一层亮晶晶的水膜,灯光一打,像涂了蜜。

        阴毛被水汽黏成一缕一缕,黑得发亮,根根翘着,像在邀请我去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