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面前的女人是笑着的,但那笑带着一股冷气,直愣愣地冻进江映莲心里。

        漂成淡金色的眉毛在她脸上存在感极低,再往下看,那双黄铜色的眸子在灯光下妖异的闪着,透着无机物的光华。

        过于白的肤色并没有被暖调的玄关筒灯所中和,反而衬得嘴唇如红石榴般娇艳,甚至带着一丝血腥气。

        她侧身走进来,反手将门关上。金色的长直发随着她的动作飘动着,如水似绸,将缕缕冷香送进江映莲肺里。

        随着她步入房间,室内的空气好像一下冷了起来。

        又或许是江映莲的心冷了起来。

        面前的女人对她来说是陌生的,也可能是因为没有见过本人而存在心理上的距离。毕竟江映莲其实有在照片上见过她,在和游野的合照里。

        她们常常被刊在财经报纸的头版,或者是某些名流晚宴的宣传通稿里。

        照片上的两人总是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却又因那种势均力敌的气场而显得无比般配。

        那是江映莲永远无法触及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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