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正站在我的身后,这个本该坐在我这个位置的男人,此刻却和我像是演双簧一样,借用着我的身体来肏着她的女人。

        这个身为母亲的新丈夫,也同样是我的新爸爸的男人,现在正在满脸兴奋地握着自己的下体,缓慢无声地撸动着,眼睛睁得无比之大,似乎不想错过眼前艳景的任何一个细节。

        妈妈漂亮的唇瓣好像一个鸡巴套子一样圈着我狰狞红紫的肉棒,虽然她还在一丝不苟地卖力服侍,但我却已经受不她浅尝辄止的含吞舔吸。

        心里的最下流最阴间的肉欲已经被点燃,哪里还顾得上对方是不是我的亲身母亲?

        激烈的冲动已经无法抑制。

        我抬起头,和继父对视着,他笑着点头同意,我立即粗暴地抓住妈妈的头发,没有一丝怜惜。

        紧接着便将那根腥臭狰狞的大肉棒整根塞进了妈妈的嘴里。

        肉棒长驱直入进的很深,直接顶到了妈妈的喉咙,猝不及防面对这样激烈的顶弄,妈妈敏感的喉咙控制不住的干呕反胃,可这样也阻止不了肉棒的强势顶入,妈妈难受的小脸通红,泪水直接打湿了眼睛上的蓝色丝带。

        我却因为妈妈痉挛反胃的细喉压迫爽得不能自已,顶的更深,浓密的耻毛覆盖在妈妈的小脸上,让妈妈甚至喘不上气来,只能张开喉管承受着我无止境的侵犯,那翁合的喉管被我当成淫荡的骚逼猛插着,直把敏感脆弱的喉管捅成了我的鸡巴套子,发出比淫逼还有响亮的淫水声。

        反复得抽插让妈妈的唇瓣都染成了血一样浓得艳色,被操得越来越难受,被捅得越来越窒息,喉头疯狂的吮吸着龟头,想要榨干长条果冻那样将这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榨干,在这样的夹弄下,我爽的头皮发麻,龟头马眼死死顶住喉咙深处蠕动轻颤的软肉,精液好像水枪一样全部打在了妈妈的上颚处,带出刻苦铭心的痒意爽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