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畜则享受着这种在非传统地点、随时随地的占有,看着镜子里高冷妻子被迫承欢的模样,兴奋得浑身颤抖。
午餐时间,苏楠有时会在公司的休息间加热自带便当。
王畜的电话会准时响起,接通后,传来的不是关心,而是他压低嗓音、充满情色暗示的命令:
“宝贝,把手机拿到隔间里去……对,锁上门……”
苏楠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还是顺从地照做。
电话那头,王畜一边描述着不堪入目的幻想,一边可能就在家里的沙发上自渎,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通过听筒清晰地传来。
“听见了吗?老子又硬了,都是想着你……晚上回去非得弄死你不可……现在,你自己弄给我听……”他命令着,要求她抚摸自己,发出声音。
苏楠面红耳赤,在狭小的空间里,听着丈夫从未有过的淫词浪语,手指颤抖地按上自己的胸脯,陌生的羞耻感和一种被操控的奇异刺激让她身体发软。
她不明白丈夫为何变得如此……下流,但长久以来的顺从习惯,以及内心深处对维系婚姻的某种固执,让她再次选择了配合。
这种远程的、言语上的猥亵,让王畜即使不在身边,也能感受到掌控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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