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换着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角度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呀——!那里……不……不行了……”苏楠发出尖利的哭喊,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反曲起来,脚趾紧紧蜷缩,第二次高潮以更猛烈的态势将她吞噬,蜜穴内剧烈的痉挛绞紧,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王畜被这极致的包裹感刺激得低吼连连,冲刺得更加疯狂。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这具属于“妻子”的美丽肉体上肆意发泄着积压了三十年的欲望和获得新身份的狂喜。

        精关再次失守,滚烫的浓精有力地灌注进她的身体深处……

        然而,这依旧不是结束。短暂的停顿后,那可怕的硬物再次在她体内复苏……

        阳光逐渐升高,卧室里的淫靡气息愈发浓重。

        苏楠的意识在连续的高潮和撞击下变得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上这个似乎永不满足的“丈夫”一轮又一轮的索取。

        她模糊地觉得今天的林哲异常“饥渴”和“勇猛”,但这种念头很快就被强烈的生理感受冲击得七零八落,未曾深思这疯狂的性爱背后,丈夫的躯壳里早已换了一个贪婪而陌生的灵魂。

        王畜则完全沉醉于这具身体的便利和眼前这具任他予取予求的女体,处男的压抑和窃取人生的快感,让他这场性事变得漫长而毫无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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