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畜,趴在她身上,感受着体内欲望宣泄后的空虚,以及一种更加黑暗的、对这幅完美躯体和这个身份的占有欲在悄然滋生。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苏楠瘫软的身体还沉浸在短暂的空白里,细微的颤抖像湖面的涟漪般从脚趾蔓延到指尖。

        她疲惫地阖着眼,渴望片刻的宁静与恢复。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体液气息,混合着她自己散发的、被汗水浸透的香水尾调,形成一种奇异而淫靡的芬芳。

        然而,王畜并未给她喘息之机。

        他那属于处男的、被压抑了三十年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次宣泄远不足以平息,反而激起了更深、更贪婪的渴求。

        他并未从她体内退出,那根刚刚喷射过的性器,在温热紧致的包裹中,只稍事休息,便又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勃起、胀大,甚至比之前更为坚硬、灼热。

        “嘿嘿……真他娘的爽……”王畜发出低沉而满足的狞笑,感受着那物在湿滑泥泞的甬道里再次脉动、膨胀,紧紧撑开内壁每一寸褶皱的充实感。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他留下的红痕和吻痕,乳尖被他啃咬得微微红肿,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在晨光下闪着淫秽的光泽。

        这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卑劣的占有欲和征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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