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拼命洗澡,用更浓的草木灰掩盖,但那奇异的体香仿佛是从她骨子里、血液里透出来的,根本无法祛除!
所有这些失控的、让她羞耻恐惧的变化,如同沉重的枷锁,在西尔维娅心头不断累积。
她变得更加沉默,眼神更加冰冷锐利,如同淬火后开刃的匕首。
她把自己更深地埋进铁匠铺的炉火和弗林特的游记里,试图用高温和文字隔绝外界,也隔绝自己这具失控的身体。
然而,最沉重的打击,来自她最后的避风港——老埃德。
那是一个异常闷热的深夜。
白天打制的几把农具需要连夜淬火处理,否则会影响硬度。老埃德年纪大了,熬不了太晚,大部分工作落在了西尔维娅身上。
铁匠铺里炉火熊熊,热浪滚滚。
西尔维娅只穿着一件单薄的、洗得发白的旧汗衫和一条同样破旧的裤子,汗衫的领口因为长期拉扯和汗水浸泡,已经变得很宽松。
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她额角、脖颈流下,浸透了薄薄的汗衫,紧紧贴在她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被布条勉强束缚的丰满轮廓,汗湿的布料甚至变得有些透明,隐约透出底下深色的束缚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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