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哦”字,尾音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拖长,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仿佛裹了蜜糖的钩子,轻轻搔刮着听者的耳膜。

        又或者,当她打铁累了,擦着汗对老埃德随口说:“爸,歇会儿吧。”

        那声音会自然地软化,带着一种近乎撒娇般的绵软气息,尾音微微颤抖,像羽毛拂过心尖。

        她自己对此毫无察觉!

        在她听来,那只是很正常的说话!

        直到有一次,本恩红着脸,结结巴巴地对她说:“西……西尔维娅,你……你说话的声音……真好听……”那眼神里的痴迷和欲望让她瞬间警铃大作!

        好听?她只觉得恶心!

        她开始刻意压低嗓音,甚至故意让声音变得粗嘎难听。但这强行改变的声音极其不自然,如同砂纸摩擦,说多了喉咙生疼。

        而且只要一不留神,比如专注于游记时遇到精彩处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那该死的、带着钩子的、慵懒又魅惑的声线就会溜出来!

        这声音的变化,比步态的失控更让她恐惧。因为声音无时无刻不在泄露着她的存在!她无法像控制身体姿态那样时刻紧绷!

        每一次无意识流露出的“妖媚”声线,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她男性的灵魂上,提醒她这具身体正在不可逆地“女性化”,并且以一种她最厌恶的方式吸引着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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