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埃德家的怪小孩又来了。”一个稍大的女孩会对着同伴努努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西尔维娅听到。

        “她怎么总是一个人?也不说话,光看着,怪吓人的。”另一个男孩附和。

        “妈妈说离她远点,她家那个老头脾气坏得很,而且她……”声音压低了,但后面的话西尔维娅能猜到——关于她“来历不明”,关于老埃德“捡了个怪物”。

        “我们别理她,自己玩!”

        孩子们有时会故意在她面前跑过,带起一阵风,或者把球踢到离她很近的地方,然后哄笑着跑开捡走,没有人邀请她加入。

        那个曾经抱着破布娃娃的小女孩,如今有了新的玩伴,看到西尔维娅时,也只是飞快地瞥一眼,就转过头去。

        这种持续的、温和的排斥,比直接的恶意更令人窒息。它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将她隔绝在欢声笑语之外。

        西尔维娅感到一种深沉的疲惫和无奈。

        成年人的灵魂能理解这种源于未知和流言的偏见,但孩童的身体却本能地渴望接纳和玩耍。

        这种割裂感让她倍感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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