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起,她就跟我进入彻底的冷战,连眼神都不给我一个。

        老实讲我们的关系都不甚好,一年到头也没说几句话。

        虽然她在幼稚园跟小学一二年级的时候还是一只跟屁虫,看到我做什么她就跟着要做什么。

        后来我故意在一根电线杆前面尿尿,她也要学着站着尿尿,结果搞到她整件裤子都湿了,回家还被父母骂。

        两年前因为父母做生意,把工厂移到了深圳。

        就把还在读初中的妹妹与刚上大学的我丢在家里自生自灭了。

        我现在想想,妹妹会变成这个样子,除了没有父母的管教之外,我多少也有责任。

        毕竟长兄如父,而我算是家里的成年人,但问题是现在两人关系冷到冰点无法沟通,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劝导她。

        那个星期天早上,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麻绳死死绑在床架的四角,整个人呈大字形动弹不得。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妹妹那具完全赤裸的娇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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