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色旗袍因为一天的工作早已褶皱不堪,上面的水渍在昏黄灯光下格外明显。
阮梅还在挣扎着。
白色的绣花鞋终于承受不住,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失去鞋子的保护,雪白的绣花鞋袜包裹的玉足无助地在空中踢踏。
假阳具持续折磨着蜜穴,每一下震动都让她的身体剧烈扭动。
“唔嗯——唔——”
堵住的嘴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阮梅试图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却被麻绳限制了活动范围。
她的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下巴处聚成晶莹的水珠。
阮清幽咬紧嘴唇强忍眼泪。
妹妹才二十八岁,正是人生最好的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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