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在某一个瞬间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不是梦,然后下一秒又被逐渐累积的快感拉回混乱。
口舌比手指要更加灵活,舌头舔舐过内壁的每一处褶皱,仿佛要将其舒展放平,阴核在舌尖的逗弄碾压下瑟瑟发抖。
全晞感受到某种世界上最小的爆炸在她的体内发生,抓挠着唯一能抓住的她哥的头发,强烈的快感如同海上的风暴潮将她疯狂抛起又跌下,脑子一片空白尖锐。
水液一股股接在口中,一滴不落地被吞吃下腹。
作为一个母胎solo的大龄处男,如今发生的所有事已经远超满川的知识水平和认知范围,但身体却依旧如走剧情般受不得他控制,一次次做出让他崩溃又掉san的事情。
性器抵在穴口时,满川内心在大喊带套啊带套!!
虽然他不知道这样的状态到底算不算得了数。
当高热的性器进入阴道时,两人都紧绷到了极点,柔软湿热的内壁紧紧箍着他,他进退两难,冷汗都要滴下来了。
“放、放松一点……”他的声音干哑得像是高烧一场,把自己吓了一跳,刚刚是他在说话?
他咬着她的唇,长而深地吻将她的注意力转移。他嗅到她发丝间熟悉的洗发水味,就是他浴室的那个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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