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极度的痛苦和屈辱中,这个念头像海市蜃楼般诱惑着她。
她咬着牙,用被缚住双手的手肘支撑起身体,像一只被迫驯服的宠物,颤抖着、艰难地,朝着他声音的方向爬去。
冰冷的木地板摩擦着她裸露的膝盖和皮肤,银链随着她的动作叮当作响,每一次爬行都牵扯着三处被夹住的敏感点,带来阵阵尖锐的痛感和羞耻。
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麻木的绝望和一丝扭曲的为艺术牺牲的自我安慰。
她爬到他脚边,像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瘫软在地毯上,急促地喘息着。
顾言俯视着脚边这具年轻而狼狈的身体,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赤裸的、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和燃烧的欲火。
他用脚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很好。他称赞道,如同称赞一条听话的狗。
他站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裤链。那一直压抑的、因施虐而兴奋的欲望早已坚硬如铁。
他甚至没有完全脱下她的束缚,只是粗暴地扯开她的双腿,就着地摊,从后面进入了那具还在因疼痛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存,只有纯粹的发泄和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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